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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记]王小波<夜行记>的文学评论

来源:博我以文网   时间: 2020-09-08

夜行记

问题补充:可以从主旨,人物或语言上来评论 谢谢拉~~~~
●王小波在不同的小说中先后引了二次塞利纳杜撰的瑞士卫队之歌:“我们生活在漫漫寒夜,/人生好似长途旅行。/仰望天空寻找方向,/天际却无引路的明星!”(7)并且第二次引用时用的小说题目是《茫茫黑夜漫游》,由此可见他对这首诗及“夜”这一意象的喜受。除此之外,他的一些小说题目多少也透露出一些信息:《红拂夜奔》、《夜行记》、《夜里两点钟》。 在王小波的笔下,夜是漆黑的、萧杀的、凄惨的、紧张的、险恶的、森然的、漫无边际的,它意指黑暗、压抑、迷茫、恐怖、绝望、死亡。当王小波把“文革”时期比作漫漫黑夜时,“夜”这一意象的内涵还较为狭小,从王小波整个一生及其创作始终来看,他赋于“夜”以丰富、深邃的意蕴。《茫茫黑夜漫游》好比怪腔怪调的布鲁斯,是一篇心态小说,是作者写作时“当下”心境的流露,在此,作者表达了在强制下永不屈服的信念:“有人可以从屈服和顺从中得到快乐,但我不能。”他说,只有一种生活是可取的,就是迷失在探究小说艺术无限可能性中。王小波对夜的恐惧,即是对受奴役的、乏味的、无创造的生活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如何超越死亡,穿过漫漫寒夜般的人生,他选择了创作,选择了诗意人生因此他称自己是行吟诗人、浪漫骑士,以艺术对抗寒夜,超越死亡,也超越命运、生命、存在。他说:“好诗描述过的事情各不相同,韵律也变化无常,但是都有一点相同的东西。它有一种水晶般的光辉,好像来自星星……我希望自己能写这样的诗。我希望自己也是一颗星星。如果我会发光,就不必害怕黑暗。如果我自己是那么美好,那么一切恐惧就可以烟消云散。”(8)想象一下,一个17多岁的少年在亚热带地区的夜色下,在旷野之中,以他的单纯、真诚试图摆脱当时的话语霸权、语言牢笼,抒发出自己本真的内心情感,这是多么动人的情景。那么,与“夜”对应的意象就是“星星”、“明星”、“银色的星光”,这是王小波的精神源泉,他渴慕星星,寻找星星,梦想化作星星,照亮黑暗,抗争阳界,如果用一句话概括王小波的人生及创作,那就是:星光照彻黑夜。王小波确如一颗划过夜空的流星、慧星,他闪亮的光芒照彻了晦暗的夜空。 王小波的另一个重要的“存在编码”就是小说中的“刑场”意象,及由此衍生的“砍掉的头”、“尸体”意象,(9)“夜”和“刑场”都是王小波对人生、对他生活的世界的一种深刻体认。 王小波的小说中的人物可分为界线分明的二个方队,即阳界中人和阴界中人;军代表/知青、团知书/受帮教者、大夫/病人、警察/犯人等,在他们之间上演着管制/反抗、改造/抵制、追逐/逃跑的游戏。 王小波小说的动态与静态场面也值得留意,当他的叙述落笔于争斗、追逐、逃跑时就自由奔放、生机盎然、谐趣横生,如王二的上山,老鲁捉王二,卫公、红拂出逃、薛嵩抢婚、征战等,而一旦人物在一处停留下去就往往是压抑、郁闷、死气沉沉的世界。与此对应的两类地点(皇宫、宣阳坊、灰色长安、洛阳/凤凰寨、路上)也就有了相反的寓意。 下面以《黄金时代》中的3篇小说为例,论述阴阳两界的冲突、对峙、碰撞。 在《黄金时代》里,王二是到云南插队的北京知青,二十出头,充满了好多奢望和青春的强烈躁动,这就不可避免地与以当地队长、农场军代表为首的管制体制也就是阳界,发生激烈冲突,当他拿着猎枪和军代表剑拔弩张地对峙时,这种冲突达到顶点,这是箝制与反抗、设置与反设置、情感萎缩与生命激情、道德戒律与精神自由之间不可调和的冲突,但个人是无法与整个社会相抗衡的,王二选择了跑为上策,逃往深山老林。在这个阴界世界中,王二和陈青扬在原始山林里的生存方式和生命状态是一个神奇的梦,他们远离人类,远离文明,过着自耕自食的生活,他们活得狂放恣肆、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他们在大自然里无所顾及地做爱,他们的精神自由和生命激情得到了最大程度的释放和敞开,演奏出一首生命狂欢曲,从这层意义上讲,这的确是王二的黄金时代,他们的生活很像汤恩比所说的人类史前文明的阴的时期的生活。下山后,他们受到阳界势力 的围剿:收审、写交代材料、出斗争差,但王二和陈清扬以精神上、性爱上的放浪不羁、轻松游戏消解了神圣、虚伪、庄严,从而宣告了他们在这场阴阳冲突中的不可战胜。 《三十而立》,王二成了大学教师,但他感到无趣机械的生活好像一种酷刑,在他看来,这个世界里存在着两个体系,一个来自生存的必要,一个来自存武汉市看癫痫病哪家有名在本身。就前者而言,就是为了功名利禄虚名浮利,违心地装丫挺,假正经,过表演给人看的生活,这就失去了自己的存在;而存在本身具有无穷的魅力,它没有什么世俗功利性,它就像草长马发情那么自然,二者之间的分野就是阴阳界面的确立。王二在功名利禄和追求真善美之间,在追求真诚和掩饰自己对社会的真实感受之间,在自然人生与生存之累之间徘徊不定,苦闷不安,做着痛苦的抉择。在常态生活中,阳界的一切不像非常态的“革命时期”那样面目狰狞、咄咄逼人,它就像滞重无形的空气弥漫在“阴性人”王二的周围,它无所不在又难以捕捉,王二时时有抗争的冲动,却不知把矛头指向何方,因此,不得不在万般无奈中“荷戟独彷徨”。是苟且生存,还是返回存在本身?在王二死前,在小说结束之前还是个问题。 《革命时期的爱情》,是一部关于性爱的小说,也是一部关于个人成长史的小说。个人的成长恰恰框定在一个抹杀个人存在的革命时期,伟大人物设置的乌托邦中,那种命运的被设置感、行货感、玩偶感刻骨铭心,个人意志与集体意志必然格格不入。少年王二与姓颜色的女大学生的爱情是惨痛、凄美的,作为两个触犯游戏规则未被惩办的漏网之鱼,他们在野外树林、河边的爱情可看作逃逸阳界中心的边缘地带里的一次疗伤。他们在此还原到人本位,体验男人和女人的感觉,但王二幼时的惨痛经历在心理上的投影使他无法有所作为。表面革命失败的背后,是肮脏、丑陋的世界作用于个人隐秘的性心理上的挫败感,他们所扮演的革命角色其实是丧失人本性的受愚弄的玩偶、泥人,他们在咀嚼失败中开始的畸形之爱只能以失败告终,这是革命时期曲折隐晦的个人情感悲剧。王二长大成人后,进街道豆腐厂当工人,他和阳界中人、道德牧师、帮教他的女团支书之间由对抗、冲突最终转向枕席之欢,女团支书由肩负拯救精神的使命,自觉不自觉地滑向肉体的放纵、沉沦、做成阴阳苟且之事,这是一场阴差阳错的爱情。 在《黄金时代》中,阴阳两界的冲突是紧张、激烈的,也是明朗、单纯的,有两军对垒的气氛,王二和陈清扬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战斗同盟,而《革命时期的爱情》里,这种冲突要隐晦、错综复杂的多,在最隐秘的心理层面,在个人成长史中,也在王二和女团支书的苟且贪欢之间展开,它是多色调多层次的。 《我的阴阳两界》,主人公王二选择的生活方式是独特的,他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长期在地下室居住,喜欢寂寞、黑暗,在写小说、译书的思维乐趣里自由地生活。造成这种状况的直接原因是因为他阳萎,这其实是一种文化隐喻,是阳界的伤害造成的,他逃跑、隐匿到阴界中去,在阳界中人看来,他是小神经,被列入异类,但长期以来,他和阳界中人过着两不相扰、相安无事的生活。妇科女大夫小孙的冒然闯入打破了这种生活,导致了二者的失衡、冲突、较量,表面上看,在这场较量中,王二大获全胜。与女团支书为青工王二治疗精神为初衷却以捐献肉体告终不同,小孙以奉献肉体来治疗王二肉体阳萎为起点,最后治好了肉体,把王二拉回阳界,却导致他又精神阳萎。两个王二与两个女人的性关系都蕴含着挽救的母题,尽管动机、方式、角色不同,但结局都是失败的,而后一种失败是精神上的大溃败,因而是阴性人王二最大的人生失败。 在这三部小说中,阴界的形象化指涉由蛮荒之地、边陲的原始山林转到城市效外河边的小树林,再转为城中医院里阴暗、杂乱的地下室,自然的野性、诗意由强转弱,最终衰退到人群居住之所的凡尘。阴性人王二由在自己的世界里随心所欲的生命狂欢转变为无路可逃中与阳界调情苟合,再变为阳界中的一员,精神境界一路呈现沦落、萎缩、衰退之势,阴阳两界的冲突也由紧张激烈走向淡化、缓和,直到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欢。这是否可称为阴阳三部曲? 与王小波及其小说的精神结构相一致,其小说的叙述结构也往往采用双线、多线并行、交织,古今对话、呼应,纪实与虚构、现实与想象、现时与历史、生活与本文构成一个虚实相生真假莫辨亦真亦幻的奇妙繁复的开放性叙述空间,叙述人在这个无限敞开的叙述空间里自由出入、往返。《未来世界》由三大叙述板块组成:描绘叙述人在未来世界里的“当下”现实生活,追忆舅舅在上个世纪的历史中的生活,叙述人撰写的舅舅传记中的生活。《白银时代》的叙述结构是:写作公司里的现实生活,回忆中的大学生活,《师生恋》这部小说中的大学生活,师生恋情及奇谲的沙漠世界。其中,《白银时代》和《2010》的情节核及叙述动机都是一个谜语,小说的叙述流程亦即谜语的破解过程。《未来世界》和《2015》都运用了少年视角,顽皮、刁钻济南癫痫专科医院有哪些、性萌动期的少年可看作前叙述人,他的叙述起到颠覆人物关系、伦理关系或反讽世界的怪诞荒唐或增加戏谑效果的作用。

●侯宝林相声《夜行记》台词 乙 这回我说段相声。 甲 哎,我最喜欢听您的相声。 乙 哦,这么说您常听啦? 甲 最近老没听啦。 乙 您不是爱听吗? 甲 爱听是爱听啊,剧场里这限制受不了哇。 乙 剧场里头儿有什么限制呀? 甲 头样儿说,不让抽烟我就受不了。 乙 哦,您说这剧场里头不让抽烟哪? 甲 哎。 乙 这对呀。 甲 嗯? 乙 您想啊,台下观众好几百位,要全都抽烟,大家一起熏,这台上的演员受得了吗? 甲 但是这么说呀,台下人多,台上人少,应该少数服从多数嘛。 乙 这不行,这是公共秩序,大家都得遵守。 甲 这还可以,还不让乐!您想,听相声不让乐,受得了吗? 乙 不让乐? 甲 啊! 乙 哪有这个事呀? 甲 你刚一乐,后边儿那位:“嘘!”这什么意思啊? 乙 哦,当然,他打“嘘”不完全对。 甲 是啊。 乙 他怕后头儿的词儿呀,听不见。 甲 所以得受限制啊,我受不了啊。 乙 这不叫受限制! 甲 哪儿受限制,我哪儿不去! 乙 现在没有受限制的地方。 甲 没有?那天我在马路上遛弯儿,挺平的马路他不让你走,他非让你走便道上去。 乙 你在马路上走哇? 甲 啊。 乙 那哪儿行啊? 甲 怎么啦? 乙 马路上是为走车的呀。 甲 是,我没拦着他走车啊。 乙 那么些个车,你跟着一块儿走,要把你撞了,那怎么办呀? 甲 嗯,我心里有底。我准知道那开车的他不敢撞人。 乙 哦,开车的不敢撞人,你就故意挡着他,他万一要把你撞了,那不就晚了吗? 甲 哦,这么说还为我好? 乙 那是啊。 甲 哎,就算你让不便道上走去,肯你说话态度得好点儿吧? 乙 怎么啦,警察对你态度不好啦? 甲 啊。站那儿就嚷:“喂——!便道走!便道走!喂——”我没名有姓没有? 乙 人知道你是谁有啊? 甲 我知他那是喊谁呢? 乙 那就是喊你呢! 甲 哦,我姓便,叫道走?! 乙 这叫什么人! 甲 你说这不受限制吗?要不怎么现在我没事儿不出门儿,有事儿出门儿就坐车,你横不能让那车也上便道走去! 乙 你这叫抬杠! 甲 你说坐车不是? 乙 啊。 甲 照样生气! 乙 坐车怎么也生气呀? 甲 那天我上车站接人去,我一想,坐公共汽车吧。 乙 嗯。 甲 到汽车站一看,正好有辆汽车。 乙 哦。 甲 卖票的刚要拉门儿,我一伸腿儿—— 乙 上车了。 甲 车开了。 乙 那就等下趟吧。 甲 不行,我得追它! 乙 你追汽车干什么呀? 甲 我鞋在上边儿呢! 乙 谁叫你往上伸腿来啦。 甲 我说:“站住!站住!鞋——我鞋在上边儿呢!” 乙 汽车站住啦? 甲 没有,卖票的把鞋给扔下来啦! 乙 你还得认万幸,应该让你上公司领鞋去! 甲 你说多可气!我说提上鞋回来再等一趟吧。 乙 嗯。 甲 那儿又站上八个人人啦。 乙 你挨着往下排呀。 甲 我排第九啊? 乙 啊。 甲 那我这鞋就白追啦? 乙 谁让你追去啦? 甲 排也不能排第九啊! 乙 排第几个呀? 甲 头一个儿! 乙 那人家答应吗? 甲 你得跟他解释啊。 乙 怎么解释啊? 甲 (笑)“嗯,你在这儿等车啊?哎呀,你很幸运,头一个儿啊,车来了你应该先上,因为你来得早嘛!其实我来得也不晚,刚才我是追鞋去了,车来了你应该让我先上。” 乙 这不像话! 甲 哎,我说完这话,那个人冲我一乐(笑)…… 乙 同意了? 甲 “后边儿去!” 乙 白说啦! 甲 我一想,这路人太不懂团结啦。 乙 得了,得了,得了!你就别给人扣帽子了! 甲 好好好!你头喽,我后边儿。 乙 这就行了。 甲 这也不行。 乙 怎么啦? 甲 后边儿又有人喊 :“别加塞儿,咳!” 乙 哦,你就站在一个人后边儿啦? 甲 我一想,哪儿能都跟他们俩人似的,这么没涵养! 乙 什么叫没涵养啊? 甲 我再跟别人解释。 乙 还解释呢? 甲 哎,万一有个心肠软的,我不就加那儿了吗! 乙 你这叫瞎耽误工夫! 甲 解释了半天,结果呀—— 乙 加哪儿啦? 甲 一个不让。 乙 本来嘛,你又没带着小孩儿,还排第九个去吧。 甲 我要排第九个就好喽! 乙 怎么啦? 甲 我排到三十六啦。 乙 怎么会三十六个啦? 甲 在我解释这工夫,后边又来二十七个。 乙 你可穷对付啊。 甲 等着吧,一会儿车来了,大伙儿就上,正到我这儿,卖票的一拉门儿:“上不来啦,等下趟吧。”哎你瞧这倒霉劲儿! 乙 谁叫你净磨烦来着! 甲云南省看癫痫病哪家专业 没关系,再等一躺。再等车来啦,横我得先上吧? 乙 这你也不必骄傲啊。 甲 谁再跟我解释我也不让啊。 乙 谁跟你一样啊! 甲 点根儿烟抽,我瞧那边糖吵栗子。 乙 嗯。 甲 “哎,我去买栗子去啊,回来我还站这儿。” 乙 这是干吗呀? 甲 省得回来他矫情。 乙 谁矫情啊? 甲 我买栗子回来,抽了没半根儿烟,汽车又来啦。 乙 现在车多,几分钟就一趟。 甲 我一瞧,我头一个上,刚一迈腿儿,卖票儿的把我拦住了。 乙 怎么啦? 甲 “同志,把烟卷儿掐喽!” 乙 车里头不能抽烟嘛。 甲 嘿,得亏我买栗子啦。 乙 哎,不行,车里头不能吃带皮的。 甲 这也不行? 乙 嗯,不行! 甲 你让他站住,我下去! 乙 那没到站哪! 甲 你说这不是生气吗?这不是受限制吗? 乙 这不叫受限制。 甲 我纳着气儿,好容易到车站啦…… 乙 嗯。 甲 下车的时候儿,他还跟我要票呢。 乙 多新鲜啦! 甲 “票给你!撕半张儿报销!” 乙 你还报销呢? 甲 哪儿报销去,我就为让他费点儿事。 乙 这什么行为! 甲 我一看车站那大表,都过了五分钟了。 乙 哦。 甲 我是撒腿就跑。 乙 你别跑哇。 甲 我有急事啊。 乙 那也不能跑哇。 甲 正跑着啦,对面来个三轮儿,正冲我来,我往旁边儿一侧身儿,后边儿,“嘀——!”又来辆汽车。 乙 那就站住吧。 甲 站住?我准知他不敢撞我,仗着我腰腿儿灵活,颠步拧腰,噌——! 乙 过去啦? 甲 趴下啦。 乙 哟,汽车呢? 甲 站住啦。 乙 这多玄啦。 甲 好家伙,离我还一尺多远呢! 乙 哦? 甲 把开车的吓坏啦。 乙 那还不吓坏喽。 甲 他跟我还挺客气。 乙 说什么来着? 甲 (厉声地)“你不要命啦!” 乙 人家那是埋怨你呢。 甲 “哎,同志,你态度好一点,谁让你开那么快,差点撞了我!”警察过来了,他向着开车的。 乙 人家有理嘛。 甲 他直说我:“你忙什么呀,这多危险啊!下回留点神吧。没碰着哇,走吧!”呀!他怨我! 乙 可不是怨你吗? 甲 到车站一瞧啊,人都走光啦。 乙 你接的人呢? 甲 白接啦! 乙 你瞧! 甲 到家我越想越生气,走道受限制,坐车也受限制。 乙 这不叫受限制,总归怨你的不对。 甲 一狠心买辆自行车。 乙 嗯。 甲 (手势)花了这整儿,这个零儿。 乙 二百八? 甲 二十八块。 乙 二十八块钱你就买车呀! 甲 买旧的。 乙 那能骑吗? 甲 哎,你别看花钱不多,车还可以。 乙 骑得过儿。 甲 反正除了铃不响,剩下哪儿都响。 乙 好嘛,这车都要散啦。 甲 散不了,修理修理。 乙 嗯。 甲 换几根条,打个卡子,弄两块闸皮,虽然不太灵,有凑合了。 乙 那可不行! 甲 嗯? 乙 自行车闸是要紧的。 甲 哎,就那么回事儿。 乙 铃拾掇好了没有? 甲 铃儿啊,不响不响吧,省得吵得慌。 乙 这像话吗?你这车骑着够危险呢! 甲 好在我骑得不快。 乙 嗯? 甲 从我们家到前门就得十分钟。 乙 哦,你家住在前们附近啊? 甲 不,西四牌楼。 乙 由打西四牌楼到前门走十分钟?! 甲 啊。 乙 马路上那么些个红绿灯。 甲 那天不是特殊情况吗,我为赶场电影儿。 乙 看电影,干吗还赶场啊? 甲 头场一点半开,去晚了就赶不上啦! 乙 你什么时候打家出来的? 甲 一点二十。 乙 哦,就剩十分钟?! 甲 等到电影院我再一看表哇—— 乙 一点半? 甲 四点半! 乙 你不是说就走十分钟吗? 甲 是啊,我想用十分钟赶到,半道儿上事情给耽误了。 乙 车坏啦? 甲 嗯,撞人啦! 乙 撞人啦?! 甲 啊,一共仨。 乙 撞了仨呢? 甲 不是一回撞的! 乙 你连着撞也受不了哇! 甲 要不怎么说它耽误工夫呢。 乙 那没个不耽误工夫。 甲 最后撞这个人,我这个乐啊! 乙 怎么撞了人你还乐呢? 甲 它可乐嘛! 乙 怎么回事啊? 甲 一出前门,快到大栅栏,前边有个三轮车。 乙 嗯。 甲 他要靠边儿站住,往边上一挤,我没地方去啦,一拨把,噌!上便道啦。 乙 嗯。 甲 正撞上一个老头儿,前轱辘正撞老头儿后腰上,也搭劲儿猛一点,“通”一下子,把老头儿撞到药铺里去了! 乙 好家伙! 甲 药铺里边儿人吓一跳呀:“老先生,你买什么呀?”老头儿说:“我什么也不买,我是撞进来的。” 乙 多玄! 甲 老头儿出来,我赶紧给赔不是。 乙 嗯。 甲 “哎哟!老大爷,您瞧这怎么说话的,您瞧,我把您撞了。我有急事,我……我是给我爸爸请大夫去,一忙,把您撞了,您看这不是更耽误轻微癫痫工夫儿了吗?”老头儿说:“有急事你也别玩儿命啊,给你爸爸请大夫,你干吗把我弄药铺里去?得亏我这身子骨儿,软点儿不让你给撞坏啦?哪儿的事情!”嘿嘿,老头儿走啦。嘿——你说可乐不可乐? 乙 你就别乐啦,为看场电影就这么玩儿命啊? 甲 到那儿一瞧,那场也开啦,电影没看成。 乙 白赶啦。 甲 啊,我说回去吧。 乙 回去你别骑这么快啦。 甲 是啊,没想骑快,不成啊,它斗气儿。 乙 谁斗气儿呀? 甲 我又打前门回来,到天安门往西一拐呀—— 乙 嗯。 甲 后边来辆大卡车,它“嘀——嘀”直按喇叭,这什么意思? 乙 你走马路当间儿啦! 甲 废话!我骑车还不准我走马路? 乙 那是快行路! 甲 是啊,我骑得也不慢啦!回头我一瞧,我这火儿更大啦! 乙 怎么啦? 甲 空车,没装着货,你可忙的是什么呀? 乙 那你也不能故意挡着它呀。 甲 哦,打算让我躲开,你开过去跑哇?休想!你越按喇叭我越不躲,反正你不敢撞我!我是越骑越快。 乙 这是玩儿命呢。 甲 哎,到南长街那儿,那警察非让我边儿上骑,结果把它放过去啦。 乙 人家是怕出危险。 甲 放过去!好咧,我后边儿追你!咱们俩赛赛,倒瞧谁跑得快! 乙 是斗气儿。 甲 说真的,汽车倒是比我跑得快。 乙 嗯,废话! 甲 一直追到府右街,赶上个红灯,汽车站住了,我才把它追上。 乙 你这管什么呀。 甲 绿灯一变,它走我就盯着它,一步儿不落。 乙 还追? 甲 紧跟着你呀!刚到首都电影院那儿,就瞧汽车后边儿红灯儿一亮,猛听咔嚓一响—— 乙 汽车撞人啦? 甲 哪儿啊,我撞汽车啦! 乙 你怎么撞车上啦? 甲 它站住,我没站住啊。 乙 你捏闸呀。 甲 我那闸不是不灵吗? 乙 那你可怨谁呀! 甲 哎呀,这下子把我摔着啦,我趴那儿都起不来啦。 乙 嗯。 甲 等电车站住啦,下来一个人,把我搀起来啦。我一瞧他,我又乐啦。 乙 摔得这样儿你还乐呢? 甲 就是刚才我撞的那老头儿。 乙 嘿!这巧劲儿的啊。 甲 老头儿一瞧:“哦,你呀!又跑这儿玩命儿来啦?你打算把汽车也弄到药铺里头去?这小伙儿骑车可真够呛啊!”我一瞧,我车坏啦,我把司机揪住了—— 乙 你要干吗? 甲 让他陪我车! 乙 哦,让人家陪你车? 甲 他不讲理,他说我撞了他啦。 乙 对呀。 甲 我们俩正嚷嚷呢,警察过来啦 :“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说:“同志,你看见没有?嗯,他把我车给撞坏啦!”“哦,他把你车撞坏啦,你是在汽车里头走,是在汽车后头走?”“我,我,我在汽车头里走啊。”“你在汽车头里走,他怎么会把你前轱辘撞了呢?”“是啊,那,那谁知道他怎么撞的。那你问他吧。” 乙 还问人家呢? 甲 “哼哼,甭问他啦,这个事情我都看见啦!你说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呢?” 乙 怎么办? 甲 我说:“怎么解决,我自个儿修理不就完了嘛。” 乙 你早就应该这样啊! 甲 推到车铺修理,等了好半天啊,车也拾掇好了,天也黑了。 乙 你瞧。 甲 我刚骑上车,走了没几步,警察又把我拦住啦。 乙 你又骑快了吧? 甲 不快呀,成心找茬儿呀! 乙 怎么? 甲 他让我点灯。马路上那么些灯,我点灯干吗用? 乙 夜间行车,必须要点灯。 甲 我不没有吗? 乙 你买呀! 甲 你给钱? 乙 对了,我凭什么给钱啦? 甲 有钱也不买那玩意儿。 乙 是啊,你有钱还留着拾掇车呢! 甲 本来嘛,我再花好几十块买个磨电灯? 乙 干吗买磨电灯,你买个油灯不就行啦吗? 甲 不有灯就行吗? 乙 啊。 甲 买个纸灯笼。 乙 纸灯笼那不好拿! 甲 反正他不能说我没灯。 乙 您瞧这别扭劲儿! 甲 五分钱买个纸灯笼,点好了,骑上车,一手扶把—— 乙 你怎么一手扶把呀? 甲 一手拿灯笼。 乙 你净干这悬事儿。 甲 我刚骑上,有个蹬三轮的冲我嚷:“哎,下来哎!下来哎!”我心说你一老实那儿呆会儿好不好?他还嚷:“灯!”“你瞎子,瞧不见这灯?”他还嚷:“着啦!”“废话!不着那叫灯吗?”“你瞧。”我一瞧我赶紧下来吧! 乙 不着了吗? 甲 连袖子都着啦! 乙 你看怎么样?下来推着走吧。 甲 啊?!大江大浪我都闯过来啦,我还推着走哇? 乙 没有灯啊,马路上不能骑! 甲 我钻胡同! 乙 哎,胡同没有灯更危险! 甲 不管它那一套,钻进胡同我就骑上了。咦?对面儿又来一个警察。 乙 那你就下来吧。 甲 下来?我趁他没瞧见,抹回头来一拐弯儿,“滋溜”一下子!这回他再想找我都找不着啦。 乙 你到家啦? 甲 掉沟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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